雷 的个人资料等待嫦娥的兔子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9月30日

要放假啦!外出游玩要注意素质哟!

临近国庆和中秋,学校和图书馆纷纷发钱发物,体现了党和政府,尤其是单位领导的关怀。领导也有压力呀,别的单位都发,我发不出来,多丢脸啊。这种攀比之风真正体现了“当官要为民做主”的民主作风,值得大力提倡。
每人定额500元钱的份额,花了凭发票报销,所以昨天晚上去了家乐福。晚上8点多了,20多个付款台前各个排起长队。逡巡很久找到一个稍短的队伍排下来。
等待中想起自己在国内外排队的尴尬事情来。
先是1998年在美国,刚刚到那里不足一周,给家里写了一封信(那时候有了email,但是自己感到手写的信还是不可或缺),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邮局,很多人在那里排队;我则先去忙着贴邮票。待我贴完之际,忽然发现一个窗口空着了,凭着中国人特有的本能和机敏,我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占得了先机,不料,那个黑人女职员竟然翻着白眼,对我说:“请您排队去”。我回头望去,才发现大家都是毁成一排,待我排到队伍之后,才发现:人家的规矩是每当有窗口空位的时候,服务员就喊一声“next”,排在头里的人才能过去,而且大家心平气和的站在3米(线?可能没有线)以外,不会东张西望寻找钻营的地方,从制度上消灭了投机和浮躁。
事后多次想起这个遭遇,很是感慨,这外国人就是文明程度高啊,自己原先以为是比较有层次的文明的中国人了,可是到外面还是露了怯。
本以为回到中国来了,素质上应该高人一头了吧?上周去了光大银行,谋到了一个有空位的窗口又被银行职员劝回来了,“请您先领取号码,喊到您的号码时候您再过来”。这遭遇让我亦忧亦喜,忧的是有点掉价了,喜的是我们也开始好转了。但终究是喜大于忧的。
还是讲昨天家乐福排队付款的事儿吧。
就在我相邻的一队中,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5岁左右,和他的父亲在一起等待交款。手里拿着一玻璃杯样子的桶,里面装着玩具,孩子很急切地想得到这些玩具。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问他这是什么玩具,他说“恐龙”。孩子不老实,竟然跑到前面正要交款的一对青年男女之前,伸手把玩具桶交给了收款员,而收款员竟然以为他和那对男女是一起的,就扫描了进去。然后发现了问题。如果退出,需要等5-6分钟,所以无奈就让孩子的父亲先交了款。而他们购买了整整一车的货物。可以想见那对青年男女是一种什么心情。当然他们一直微笑着,没有说太多。
早上广播之中又历数了中国人出国旅游的斑斑劣迹,让人赫然。可是这一切是如何形成的呢?这些是由于文明素质低下造成的?中国人的道德水准就是低下?还是习惯的不同?
孩子的表现最直接地表现出了中国人的思维:
古时,有个齐国人,日夜都梦想得到金子。一日,他闯入金店,伸手夺了金子就跑。差役抓到他,问道:“那么多人在场,你怎么敢抢金子。”那人答道:“我拿金子的时候,只见金子不见人。”
即使你在排队,也有人没有看见你直接从你面前插进去。
可是中国人为什么又在进一个门槛或者在饭桌上为那个人坐在尊位上让来让去呢?
应该是亲戚朋友间讲礼貌,陌生人之间就漠然了。
可是熟人就能礼貌吗?
下面的照片我拍设在一条旅游船上,这个船上所有乘客都是来自于一个全国性会议的代表,凳子上的物品表示这个座位已经有了所属了,尽管这个作为的未来主人可能已经在别处坐下了,他/她的好朋友为了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显示出友情、亲情,特地给他占了座位。尽管旁边站着很多人。
是不是中国人太多,资源匮乏造成的呢?人少了就能好吗?我想不能。即使都有了椅子坐,还有沙发可以占据。总有更好的条件抢占。
 
又要去宽甸了,准备拍一些好照片,正在恶补摄影的知识。感到一个好的摄影,首先是思想性,然后是摄影技术,最后是设备。但是很多人本末倒置,见了面先比设备,相机的型号、价钱等等。再好的设备,没有技术就不能表现出来自然的美和内心的感受;没有思想,再美的景色也是呆板的。所以,现阶段还是追求掌握相机的性能,把各种技术用好就行了。
9月22日

开会回来了

医学信息学的年会,总的说来不是一个让人喜欢的会议。
地点是银川,西北地区是旅游的热点,塞山上江南,看到了沙漠和沙漠中的弥足珍贵的绿洲,可是住在银川市的老城区,条件实在不敢恭维。
时间是刚开学不久,很多工作脱不开,可是想一想,还是去了。
身和心俱疲。
收获还是有的:
     了解了同行在干什么。他们还是那样子,还是以泛泛地谈理论的多,实证研究的少,即使是谈理论也没谈全面;但是却是有年轻的在咄咄逼人了。会上没什么,倒是会下学了很多的东西,比如对战略情报调研的认识,以前认为是空谈,是玄学,现在感到自己真正缺乏的就是这样的战略高度,否则仅仅有了研究结果,却不能站在应有的高度去发挥,挖掘出结果中的潜台词,看来需要研究和掌握政策,这些感悟在几周前给学生讲课的涉及到选题的政策性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深的认识。对有这样的思维的人有些佩服了。又比如,对情报调研向咨询学的拓展,开拓学生就业的渠道,丰富教学内容,也应该潜心研究了。
    对自己的重新认识,有了紧迫感,时不我待,课题要抓紧了,否则真是“没有挖出什么东西来”,浪得虚名了。东北大学真的要来合作了,需要好好筹划一下。yl的论文还有遗留的问题,是否可以深入下去?上哪里去找一个在文本处理方面的计算机编程的高手?人手不够,如何分工协作?
    昨晚由于飞机故障,起飞时间一再耽搁,到家已经是0点以后了,有点困阿,真想去洗个澡,又不爱动弹。
  
 
9月16日

因为职业而非个人

这个教师节收获颇丰,也让我颇感意外。以前的教师节里作为老师没有收到很多的祝福,顶多有一、两封电子贺卡,所以和老婆比起来总是尴尬,她那里又是鲜花,又是电报电话的,好不热闹。记得去年,一个护理系的毕业生,电话打到家里恰好我接的,恰好她也认识我,就顺便问了我节日快乐。所以去年我得到的唯一一次亲口说出的教师节祝愿还是借光得到的。曾经比试过谁受到的短信多,结果当然是惨不忍睹。因为不占上风,所以就作出鄙视状,流露出清高的样子,说我的学生不搞这个庸俗的东西。其实内心里还是很羡慕,尤其看到下班的时候有的老师捧着一束鲜花回家的样子,好风光啊。
今年我终于也捧着鲜花上了通勤车,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还是偷偷寻找和感受着别人的羡慕。今年作为个人收到了两篮花,一只笔,一盒茶叶,甚至还有要从外地给我寄礼品。让我好不感动。当然还有教研室收到各年级学生的水果,以至于一进入楼道就有水果味道。以前得不到,所以说很俗,其实得到了也很满足。是不是真的庸俗了?
为什么以前没有,现在突然有了呢?是我的为人变了,还是学生们的想法变了?
在学生给我的评价中,总有严谨认真之类的评价。我想这是因为我上课时候太严肃了吧。所以这学期我开玩笑说,以后课间要和学生拉拉家常,比如你多大了,你家几口人啊,你有男/女朋友了吗?培育出亲民形象。虽然没有贯彻执行这一方针,但是心态发生了变化,学生们也许体会到了?年纪大了,应该向着和蔼可亲的方向发展了。
也许是现在的社会风气越来越讲究礼仪了。所以前2个研究生压根不知道这些,这回新来的研究生就是和自己的同学们一起购买鲜花,蔚然成风了。
曾经以为生日的时候会有很多的祝福,可是没有。曾以为教师节不过是个职业的纪念日,不会有这么多的美好,可是意外的享受到了。对我一直引以自豪的人格魅力是个打击,好像,大家对一个人的认同,主要还是从他在社会上所担当的职务,而不是他这个人本身。
教师节的时候,能想到老师,又采取了行动表达,我能做到吗?
9月8日

短信门

刚刚说完晋级是一场大戏,以为大戏已经收场了,不想尘埃落定之后,还真出来了克林顿和陆温斯基。我暂且称之为短信门事件。
一条短信悄悄地在医大职工中流传,大致内容是说一位已经评定上教授的女老师,主要是靠着和某位领导的关系才得以至此等等。这是我们学校建校历史以来首次利用如此现代化手段达到的诽谤他人效果的案例,可以说很成功,手机号码据说是134,可以不登记身份证,被害人即使心里明白是谁写的,也无法得到证据。
我和这位老师认识,年龄和我差不多,容貌曾经姣好,积极向上进取、讨人喜欢的聪明女人,所以能有今天肯定会遭人妒忌。想来这样的东西对她的伤害会相当的深,谁也不会说她是否清白,但是确实有过风波了,无风不起浪了,她的生活里有了阴影了。
做这种事情无论如何是卑鄙的,甚至让人人自危,尤其是当官的肯定担心哪一天自己也身陷短信门里。这是这种卑劣的手段唯一可取之处吧,敲山震虎,你们老实点吧。
9月4日

老教授督导团

下午上着课,突然一个穿着白大衣的胖老头从门外进来,站着望。我一看是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因为他是老教授督导团的,尽管他是我同学的老丈人,尽管我们曾经短暂共事过,我依然直接问他: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他愣了一下,说没事儿,走错了。
老教授督导团,听名称应该是对教师教学进行监督和指导的团体,其实就是一些退休的教授,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想方设法在退休后在学校某个差事而已。
这些人煞有介事地拿个本本四处听课,听完课也不告诉你哪好哪不好,夹着本神秘地走了。过几天如果你有错误会从教务处的领导那里听到。比如有一次我组织考试,到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学生都答完就走了。这时候来了个督导团的女老师,很客气地问,考试呢?我说是,快考完了。她看一下表,客气地和我再见,我也很尊敬地送她出门。不几天的教学总结会上受到了教务处的不点名批评,说我们系考试时间不到一半学生就答完走了。我的考试分期中和期末两个部分,很多内容期中已经考完,自然期末内容少了,还指望他们能为我们教学提出点意见呢。不指导教学,不问缘由,就是那小本记着,然后打小报告。原来他们就是东厂的人啊。可惜了了老教授这个名号了。这些老教授当时就失去了我的尊敬。仔细一想,也算物尽其用吧,他们学过教育学吗?他们知道教学目标、教学过程、教学理论吗?
好在今天是给研究生上课,研究生院应该没有聘请他们来督导我们吧?否则又一个小报告上来了。
9月1日

晋级是一场大戏

昨天的酒喝得丢盔卸甲。一场酒之后有人丢了手机、有人丢了精神。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聚了。
聚会的原因是大哥晋级成功了。细品下来,这晋级真如同一场战争啊,如果从旁观者角度看,是一场仅次于美国总统选举的大戏。
第一关,当你够了年头之后,需要经过人事部门的审查,认定你有资格参加答辩。
很多人在这个门槛跌了跤。你要够参加评审的资格。比如,事先要参加外语和计算机考试。这是最坑人的,不管干什么工作,都要去考,结果劳民伤财,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最重要的,是你要有课题和论文来证明你的学术水平。现在对论文的评价指标繁多,成为指标体系了,比如发表论文的期刊的级别。所以,要挖门盗洞的找关系,申报课题,发表论文。对于一个真正从事科学研究的人来说,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有了研究成果当然要发表,可以说是副产品。可是,对于行政管理人员、辅助性质的学科(比如外语、体育),哪里来的课题,哪里来的研究,何谈论文?所以勉为其难,靠着旁门左道凑够论文数。我给学生讲科学文献增长规律,提到文献数量呈指数增长的原因的时候,禁不住要把这一条加进去,其实大量产生的是垃圾。
第二关,如果这些你都达到了,你就有资格参加答辩了。你能不能通过答辩要靠在场的专家评委在听取所有参赛选手的答辩后集体投票,但是,“工夫在诗外”,专家评委是否投你的票不在于你的工作业绩,也不在于你的论文水平。在于什么?很大程度上在于利益,学校的学科建设的总体安排,各个单位的实际需要(比如你们单位同时有两个晋级就悬了)。当然,还有你与评委的关系。许多人都四处探听谁会是评委,甚至列出名单来反复推演。还有的四处乱撞,拿着自己的材料瞎送,曾经有不开眼的给我送过材料,让我哭笑不得。结果现在人家都是评委了,我还是这样。因为评委的遴选据说是抽签决定的,而且是在答辩前的一天晚上才通知评委,但是实际上这里有很大的艺术在里面。既要有一定的学术地位,还要听话,懂得领导的意图,不要弄出乱子来。
第三关,一切尘埃落定了吗?非也,还要给投过票的同志表示谢意,一一兑现先前的承诺。
就这样错综复杂中,一个要晋级的同志需要付出相当大的精力,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战斗,对我们来说则是一场大戏,如同《三国演义》,谁当评委了,谁被选下来了,为什么他会下来?他身后有谁撑腰?甚至谁投了谁的票都会猜出来个八九不离十。人们凑在一起,品头论足,津津有味,赞叹导演的伟大啊,学习学习再学习。
就这样,按照上行下效的原理,几乎所有的人都乐此不疲。一个大学被庸俗的氛围笼罩着、统治着,离所谓的“一流的综合性的医科大学”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