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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四十岁的困惑:仙人掌篇还是我的同学,竟然靠低保生活,聚会的时候同学们对此都感到惊讶。全期500多人,夭折的已经5-6个了,除了一个因病故去之外,其余的都是横死的:跳楼的、跳河的、跳桥的、遭抢劫被刺死的。所以,有吃低保的也在所难免。
他和同班同学恋爱结婚,恋爱时,打打闹闹,令人羡慕的一对儿。毕业后也分配到不错的单位,后来妻子去了日本,他辞职跟了去。结果回来后两人离了婚,他没了工作,没了家庭,性格上又不是很合群,所以一直就这样。
和他一起喝过几次酒,很温和的男人,有思想,有激情,其实我很喜欢这样的人,当今社会上这样的人不多了。怕他喝多,我替他担当过几杯白酒。席间讨论过宗教的问题,发现他是狂热的教徒。一想,他需要精神寄托,所以释然了,也就不想和他争论下去。
可是他竟然到了我们校友会的网站上发帖子,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先是宣扬宗教,对我而言宗教信仰言论自由,我无权干涉,我担心的是他的帖子及其回帖都涉及到了政治或者政党的字眼,什么宗教要参与社会等等。我只能在密切观察中听之任之。希望低调和对待后自生自灭。
然而变本加厉的是,竟然有发帖子谈到靖国神社,持有与绝大多数中国人对立的观点。激起众怒不说,对网站的存在多是威胁,很多同学给我来信希望我做点什么。所以我发了个帖子,劝诫大家不要发于政治有关的帖子。
他的帖子又来了,题目是:警告无效。很多同学也给他打过电话沟通过,据说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人能阻止他。
然后有发了关于历史的问题,关于什么重庆轰炸、围困长春之类的问题。一气之下,我把这个帖子的内容删除了,并对他进行了批驳。
此后,他没了音信。
查看上网记录,知道他依然来看,但是不发言了。
心里隐隐的不忍,觉得他的想法有很多我也曾经有过,甚至有些问题我也赞同,只是他不该在这里说。可是以他目前的状况又到哪里说呢?说到底,在全期同学面前,势单力孤,从这个意义讲,他是弱者。但他的精神是很高贵的,我敬佩他。如果不是网管,我会站在他的一边吗?也许。
仙人掌不知道是否恰当。
8月30日 四十岁的困惑:大象篇“四十不惑”似乎是一个模糊的提法。人活到四十,确实有很多东西看明白了,对于一个人的事业而言,当今社会到了四十岁可以是“知天命”了,该干啥干啥去了,不会有太多的变数了。
也许是因为对很多事情能不惑了,所以困惑就更多了。好像一个圆,面积越大,圆周也愈大,接触圈外的东西就越多,困惑就越多。
对于我们这个如日中天的年龄,最危险的就是如何处理“忍”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们经过奋斗,都达到了一定的层次或阶层,比如我的同学大都是医院的科主任了。在这个中流砥柱的位置上,如何处理好关系实在是新的课题。
一些人忍不住了。
比如,同班同学聚会到一起的时候,当了一个大科的主任的同学回忆起一起念书的日子,竟然充满了怨恨:“上学时候,我说话口音重,你们都笑话我,第一次班会大家都要介绍自己,我一说话,XX就在那儿捂着嘴乐”。“大学这五年我一直自卑,你们班干部在一起给我做鉴定,说我说话不注意,我怎么才叫注意?!”
又比如,为了聚会,同学间互相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竟然有的科主任让自己科里的秘书回信,让同学大为光火。
很多嫉世愤俗的同学管这类人叫大象。语出于母牛系列笑话:母牛和大象一夜情之后,回来问公牛,我有很什么变化吗?公牛想了想,
说:牛B大了。
现在很多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和大象通了奸,成为了伪大象。
有点恶毒啊,其实我没有生多大的气,虽然看不惯,还是当作笑话来看的。一笑而已。
8月14日 聚会结束了全期毕业20周年聚会结束了,效果不错,我很满意,为自己的付出,为这几天得到了这么多的感谢和赞扬。付出了,也回报了,值。
歇一歇?不成啊!今天回家看父母,虽然不爱动,可是不回去心里更加不安。18号就开学了,《研究方法》还要好好安排,因为一开学第一天就上课。 8月10日 脑海中经常浮现的画面记得上小学的时候,经常逃学翻墙倒公园里面去玩耍。有一次钻到了狗熊窝的旁边(在笼子外),看到了一个工人在给狗熊清扫,大概40多岁的男人,戴着口罩,白白净净的,之所以让我现在还记起他,是因为他一边用铁锹戳残土,一边嘴里叨念着:“听诊器、方向盘,听诊器、方向盘……”基本上是戳一锹,念一句,如劳动号子。当时不懂是什么意思,记住了读音回家问母亲,母亲听过后笑了,说:“他还想着听诊器、方向盘呢”。 后来我明白了,在当时(七十年代)这是两种最俏的工种。这情景我一直记着:一个公园的清洁工,身在曹营心在汉,边干活边惦记着更加高档的工作。 1998年,在美国纽约的时候,有一天起得特早,所谓早也是7-8点间走出了家门。行走在百老汇大街上,阳光灿烂,晨雾刚散,大路上基本没有几个人。就在马路对面我看到了让我永远记着的另一幕:一个黑人壮汉,戴着破毛线帽子,穿着破羽绒服,推着一个婴儿车,婴儿车里放着的是可以卖钱的空易拉罐。他头上戴着耳机,迎着朝阳,几乎是大踏步地一手推车边走边唱,令我惊奇的是他的神态,从一个垃圾桶走向另一个垃圾桶,如同农民在收割,其喜悦心情布满了他的帽子、衣服,散落在他的周围。我感到他在从事这天底下最快乐的工作。后来同在美国的宝森也跟我讲,他看见窗外剪枝的工人,被他们吸引,几乎恨不得跟他们一起工作。 还是在美国,在地铁站里。我们住在曼哈顿的uptown,我在168街车站等车,里面没有几个人。一列B线的车正要准备离去,而我和一对夫妇则是要乘坐A线,所以等在站台另一侧。就在那辆B线车启动缓缓离去的时候,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从那列车上用水枪射向那一对夫妇。我清楚地看到水柱打在那个40多岁的男人脸上,可是他竟然一动没有动,没有掸去和抹去身上和脸上的水,没有皱眉头,甚至没有表情。就是说,他什么都有做,可我却感到了不可侵犯的威严。 我的学生跟我讲起他在路上摔了个跟头,自己哇哇大哭,我想其实痛是一方面,中国人更注重的是面子,至少我是这样。所以在突如其来的有损尊严的事件面前不知所措,感到很丢脸。所以,摔倒了不要紧,重要的是摔倒后应该如何反应。 在人工智能的研究中,有个问题是人在思维的时候到底是靠语言还是靠画面。我觉得我在大多数的时候靠的是语言,但是对一些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思想,我的思维中经常闪过的是这三个画面,它给我很多启示,胜过千言万语。 8月6日 生日过去了5号过生日,我把这一天留给了我自己。什么也不做,或者做爱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
仔细一想,原来从放假以来,除了旅游就是到单位,还真的没有这样彻底放松的休息过,原先引以为自豪的那种闲适的生活不在了。起床时候已经9点多了,领孩子去了商场,回来煮面条,然后又是睡觉,边睡边看了一个安东尼奥的《放大》(blow up),原来是一个探索片,很多象征意义的东西,没有完整的情节,需要仔细揣摩方可,迷迷糊糊的没有看到太多的内容,总之感到人家有话要说,懂不懂、懂多少就不好说了。
晚上和几个哥们庆祝了一下,自己感慨很多,有点很重大的感觉,可是又不是什么伟人(比如耶稣),有几个朋友记着就不错了。
半夜去机场接老婆,到6号的3点才睡。
就这么简单,但是我休息了,很满意了。
4号晚上哥几个打麻将,在一直惨淡经营的情况下,竟然在最后一圈发起神威,连续和了5吧,有三次是封顶的(一次收了150,两次收了64),反败为胜,填补亏空之后竟然赢了100多。那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大家说是因为我的生日要到了,所以点子(运气)来了。但愿只是一个好兆头。
不知道为什么照片显示不出来了,而且还改了版,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麻烦。 8月1日 上课和睡觉28-30号,取了熊岳旅游。学校工会组织的,为了一家人在一起放松一下。回来的感觉就是累啊。因为去的第一天就玩了一场沙滩足球,当时就累得喘不过来气,随后的几天里一直腰酸腿痛。最后的一天还有人拉肚子了。
主要的活动就是打麻将。最后一场是在太累了,有些失态了。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对老孟恶语相向,好在老孟大度地没有和我计较。这是我这些日子一直感到内疚的事情。
客观上,可以说是睡眠不足。我发现我在这种情况下容易激动,没有耐心,对人发脾气。让自己的丑陋暴露无遗。主观上,还是我拥有着这种秉性,所以在理智不健全的时候这个恶魔就溜出来了。
奇怪的是,我喝醉酒的时候不会这样,可是睡眠不足的时候,情绪相当的恶劣而且比加以控制。可能心理上的体验不同吧。不知道是否i有人研究过这个现象。平时也是对打扰我睡觉的人怒不可遏,我甚至认为:“上课和睡觉是人类不可干扰的最崇高的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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