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的个人资料等待嫦娥的兔子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4月24日 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仔细想一想,回国后的工作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狂奔的阶段,已经总结过了,很多的报表和其他必须立即完成的事情。
第二阶段:慢跑的阶段,一周里天天有课,为着等米的锅,疲于备课,不过还是可以有缓冲的余地的;
第三阶段:课程结束了,还有很多不是很急的事物等着我,大多数是要在4月底5月初交稿的,比如评审一些课题和成果,还有自然基金的结题报告电子版,卫生部课题的综述和软件说明书等等。
今天,这一切似乎都结束了。说“似乎”,是因为自己感到这一切很不真实,很多任务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完成,还要等对方的评价。不过,眼下我似乎可以做自己喜欢或者说应该做的事情了,那就是做研究,写文章,一直揣在怀里的任务。
当然,还有我的学生们:研究生、本科毕业生、七年制科研见习生,还要关照。还有研究生复试。这些虽然也是事务性的,可是我喜欢。 4月23日 生死:又一次面对体检报告出来了,列出了我身体的七宗罪,比如肥胖、比如血糖偏高、比如尿酸偏高,等等等等,都是我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是最后一条:肺内多发小结节,建议专科复诊。
查阅了文献,结论是:肺内多发小结节,一般意味着是转移癌。就是在身体的其他部位有原发的癌症,病人并没有察觉,但是这一次通过肺部CT发现已经转移到这里了。难道我的生命真的要终结了吗?
大约4-5年前的冬天,春节过后,我的腮部起了个包块,到了附属口腔医院检查,给我检查的医生是比我大一届的朋友的朋友,用探针在腮腺开口向里面捅了半天,就是不通,轻声对旁边的年轻医生说:“这个病人结局不会好!”,建议我去检查B超。从口腔医院到医大一院的路上,老婆禁不住泪水涟涟,我安慰她:“没事儿的,谁都有这一天,我只不过早走了而已。不放心的就是孩子还小。”那时候孩子还没有考大学。
好在到了附属医院的B超室,操纵机器的医生说看着像是炎症。回去吃了几天消炎药包块也就消退了,大概是过年回家连续的熬夜打麻将,体力有些透支了,抗力下降了。虽然是虚惊一场,可是心理上过程是实实在在的,因为,这是第一次对生与死的问题如此认真地考虑。
这一次,我没有首先告诉老婆,因为晚上要给丈母娘举办生日宴。给Q打了电话。他似乎也感到了问题严重,口气很凝重,建议我先问问放射线科的同学。然后他亲自去了放射线科查阅了片子,然后请教了资深的医生,老医生仅仅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告诉他“没事儿”。我在放射线科同学也在电话里告诉我,以前这种情况是可以定义为“转移癌”,可是现在这种事情越来越多,给我列举了很多身边的人都有这样的表现,原因不明,可能是过敏反应等等。我忽然想起,我体检那几天确实是过敏性鼻炎发作了,这个本来是每年夏末秋初才发作的病,今年竟然在春天就犯了。看来我的过敏快发展到哮喘了。翌日,老婆有亲自去咨询了有关的专家,看来又是一场虚惊。
不过,这一片片的小结节还是有点阴影,毕竟存在着那样的可能性。我是这样想的:如果真的是那个东西,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救了,何必要担心呢;如果不是,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所以,我决定不想它,就当没有发生。
真的没有发生吗?偶尔回眸的时候,心头会飘过一丝丝的阴影,还有,到目前为止已经戒酒50多个小时了。
晚上同班同学聚会,又是一场考验。据说细胞生物教研室有戒烟两年复吸的,昨天小路来电话,说他戒了9个月,也复吸了。
4月1日 愚人的想法回来之前,特别渴望能重回讲台,幻想着能神采飞扬地给学生灌输知识,当然想象中学生也会如饥似渴地瞪大眼睛望着我。
可实际呢?放眼望去,睡觉的睡觉,看小说的看小说,甚至有毫不顾忌地说话影响到我上课的。一怒之下,点了名字,竟然有8个逃课的。让我的热情一落千丈。
曾经反省过自己,为什么一到了讲台上就要不由自主地板起面孔?这种感触是我在美国的飞机上看着乘务员为乘客演示空中急救步骤时候想到的,他们每一次都是面带微笑的;而在国航上,我们的空中小姐是满脸不耐烦的、敷衍了事的。
思索之,除了老美认真和单纯,中国人好面子讲究等级应该算是个原因,板起面孔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
比如国内很多的服务行业、窗口行业的服务人员,他们每天要面对各阶层的人,一两次的伤害就教会他们要板起面孔。他们不自信,所以怕,怕失去自己的尊严。
我来上课,我有师道尊严,我有知识要教授给你们,我要敬业而不管你听不听课,我都要热情饱满地讲下去。可是,事实告诉我,还是要适当地板起面孔来,因为你会遇到各种学生,需要恩威并施。 |
|
|